我们将往何处去? 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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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易
8/8/20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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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友人数有230万人的长老会, 新当选的领导人与美南浸信会的情形正好相反,他们选出的领导人不是因为他知道该干什么,而是他不知道要干什么.新的领导人格雷是亚特兰大一间教会的牧师,也是作家,专精于教会冲突和教会管理.
格雷形容未来两年是凭信心前行的探奇之旅.由于格雷的背景,她被认为是一位稳健的领导人,故虽然她未给出具体的施政目标,但仍获得了代表们的信任,
长老会对堕胎,同性恋持保守立场. 不过, 长老会在外界争议最大的议题,是中东问题. 2004年时,长老会就以色列占领巴勒斯坦土地表达立场, 长老会认为, 土地争执必须和平解决, 这个立场受到福音派教会和以色列组织的批评. 而中东问题是当前热门话题, 也会是下次大选的议题, 因此长老会新领导人未来的态度也是观察家感兴趣的热点.
圣公会也选出了新的领导人,她面临最大的问题是教派的分裂问题.而分裂的原因也正是美国社会分裂的原因: 反对或支持同性恋.
圣公会不但允许教牧同工中有同性恋,甚至同性恋者还被选为主教.不少愤怒的圣公会会员威胁要退出圣公会,为了修补裂痕,有人提出, “一会两制” 的建议,即一个圣公会,两套教会体制,一个允许同性恋主教,一个不允许.
不过这个建议无前例可循.没有人知道可行与否, 连 <<新闻周刊>>都把它作为一个奇闻来报道.同性恋的议题是有巨大爆炸力的议题,圣公会被震得裂痕累累.美国社会又何况不是呢?
从这三大主流教派的领导人选举过程看出, 教会似乎对久议不决的社会议题, 如同性恋, 堕胎有厌倦情绪, 他们转而注重正面的事, 而不再执着于社会伦理难题. 如果这是一种趋势, 选民未来将会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民生议题上, 这将有利于民主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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